Friday, October 27, 2006

我知道什麼是Royal Show了~

哇哈哈~所以說,問了一個不知道,就問第二個,第二個不知道,就問第三個,總有一天問到一個知道的啊~~

聯想一下,澳洲以前也是隸屬英國殖民地之一,所以會跑出Royal這個英國皇家的單字。而Show就是指玩樂的【活動】。從花卉展、牛羊展、機械展,到衣服、娃娃、飾品的攤販,撈魚、丟球、射擊等等等遊戲,再到大型遊樂的碰碰車、摩天輪。原來澳洲地廣人稀,不像我們沒兩三步就一個遊樂場,所以這種【Show】就提供了他們一個大玩特玩的機會。場地狹小的碰碰車、只轉一小小小圈的摩天輪、飛不高的雲霄飛車,不論在我們眼裡說是多乏味的遊戲,都是他們當地一年只見得到一次的玩樂。所以即使門票要錢,進入場內後各個攤位吃的、玩的、裝飾品也都要錢(內心暗算,門票A 20,食物類一小包棉花糖A20,冰淇淋A 3,玩一個丟球遊戲 A5,搭一次摩天輪 A 7,但是絕對不可能只玩一項遊戲,其他的娃娃、零食大家人手一袋,一天下來花個A100應該很簡單吧?~),在Royal Show 打工的那8天還是看到大家狂湧而入。


會跑出Royal這麼高級的字眼,自然就得是很大很大很大的活動。既然是很大很大很大的活動,當然就只會在很大很大很的城市舉行,像是Sydney, Melburme, Perth這種我們還叫得出名字的地方。除了城市人取地利之便,可以一來再來,那些住在周圍近郊,終年只跟牛啊、羊啊、馬啊見面的農場人也可能會千里迢迢特地進城去瘋狂一下。


那嘛,對那些住的實在是太遙遠太遙遠太遙遠的人怎麼辦?

都說了Royal Show是很大很大很大的活動,那就表示,也有其他小活動囉~~這個禮拜跟著Fran到了Harvey Show。這個Harvey是當地地名,原本一聽到又有show都快嚇死了(救人,那8天實在看到太多人,看到要瘋了),進去後一看,這這這,這大概只有前者的1/5的小規模ㄟ,無怪乎前者可以一連舉行8天,而後者只有一天半。在歷經Royal Show的洗禮之後,只能內心一直狂笑,什麼?這個也能叫做Show?

只是打工的那幾天,沒有機會好好逛逛,來了這裡反而有閒情散步一下。室內球場裡擺了長長的桌子,先是蔬菜展,看到各種形狀大小的馬鈴薯,微微笑的加快速度走過,一堆蔬菜有啥好看的。接著蹦到眼前的是標著第一名、第二名名牌的蛋糕,想著又沒得試吃,就算得了首獎我也不希罕。沒耐心的走到最後幾排針織品前,看那些得到首獎的作品,只能說你們也純樸的太厲害了,這麼簡單的作品??一時間,幾排字卻又跳到腦袋【怎麼這麼純樸?真好】是啊,城市人說怎麼這麼無聊,我用機器隨便設計一下就可以做出比這個複雜n倍的成品,又快又精準。鄉下人說我一針一線密密縫出的這朵花可得耗上我一個禮拜的時間,又仔細又溫馨。這麼一想,不禁放慢了腳步,觀看了起來。只是自個兒又不做這些針織品,想要裝點氣質都不行,沒多久就又放棄了。

晚上照樣有煙火秀,聽著外頭咻咻蹦蹦的,寧可躲在體育館裡跟老爺爺老奶奶談著他們認為西方人必定看過的書籍也懶得出去。


食物心得

我們無論菜色如何多、如何變化,再怎麼說都一定要有個主食出現:飯。那西方人怎麼辦?自己觀察歸納得到的答案是,麵包。

【麵包】的吃法是~ 先塗抹一層醬料做基底,接著是青菜,最後再切上一片cheese。如果是早餐,則大多數人都是塗完奶油後,再撒上一層白砂糖。又或者是晚餐吃不夠,就會再拿出麵包繼續加料。基底的醬料是butter, mayonnaise, yeast. 青菜最一般就屬生菜、番茄、小黃瓜。【麵包】的範圍則包括了土司、漢堡包、小餅乾(Cracker)到爆米香。


圖解:Rice Cakes,爆米香

可愛吧~此處的爆米花做的是扁扁的圓形,第一次看到是下午一群小朋友拿來塗果醬吃當點心,第二次則是很正式的出現在早餐桌上,如圖所示,先塗上butter、yeast、最後再放上一片cheese。

原來我們的【傳統食物】,人家早就在超市量販,而且變化比我們都多耶~可當點心,也可當正餐~~不曉得有沒有機會把我們的爆米香也量販化到澳洲來,說不定也可以打開一片市場~

caravan park

如果要對caravan做最簡短的描述,也許是【可以到處拖者走的鐵皮屋】吧…

這天,跟了Fran來到了caravan park,這是什麼碗糕??就是【cheap version的motel啦~】他說。兩晚只要$A58。一張雙人床、一張單人床,還有一個上下鋪。廚房該有的器具,冰箱、刀叉碗盤全都有,洗手間、浴室、洗衣間、晾衣廠在外頭,更遠處還有個小公園。

看著道路兩旁一堆鐵皮屋,不同地理環境自然會發展出不同的旅遊方式,真有趣。

討厭動物

別說牛啊、馬啊、羊啊,這種隸屬農場的大型動物,就算是狗啊、貓啊這類符合空間越來越少的城市人家畜,我也一點都不感興趣。每次有朋友一看到動物就會湊上去又笑又抱的,我一率敬而遠之。

心裡疑問著自己為什麼,最後的解釋是,接觸另一個生命體是一項可怕的事。養寵物跟養小孩,跟接觸任何一個人是一樣的道理,要負責、要建立關係、要付出感情。可是自己都無法為自己負責了,怎麼能為另一個生命負責?如果自己無法對他們付出感情,他們的心靈一樣會枯萎,如果付出了感情,而他們不愛你,又怎麼辦?

只是所有的生命在農場都成了理所當然。貓咪就是應該賴在椅子上不走,小狗就是應該對你搖尾巴,所有的恐懼突然都不見了,也許接觸另一個生命體沒有之前想像的恐懼。

所以貓咪賴在我的懷裡,一手幫他梳頭,一手翻著我的小說。
所以遠方牛隻四散在山坡的草地上,也倒影在一片碧綠的湖水上。小狗倒在地上向我撒嬌。

字典裡沒有的單字:stirfry

【你們最普遍的料理方式是什麼啊??】 這是在國外十大必問的問題之一

炸!Fish n Chips 絕對是最最路邊撿都有的食物,除了炸薯條,連在魚港吃個海鮮,不管胖的、瘦的、扁的、圓的,多多美味的海鮮,全都丟去炸。看在我們的眼裡,只能搖搖頭說浪費了新鮮的滋味。高級一點的餐廳,除了炸另外也有煎的選項:grill。

因為太愛沒事一天到晚纏著路邊撿來的陌生人問這個問題,也常常就會害得路人也須禮貌性的回問一下【那你們台灣最普遍的料理呢?】

這個用膝蓋想就可以在百分之一秒內回答,【炒】。好,問題來了~【炒】要怎麼說??~~

某位美國人的回答是【一樣是fry啊~】
【那“炸“薯條跟一般“炒“菜怎麼分別?】我又問了
【ㄜ…就”deep-fry”跟“fry“囉~】他如是說。

這一次住到澳洲人家裡去,某日的午餐是炒蔬菜,這才發現,原來澳洲人有這個單字耶!~【這是stirfry】他指著平底鍋內的花椰菜、青椒、洋蔥說著。

晚上查了字典,ㄟ,這個字並不存在。

又,在澳洲的超級市場裡,常常可以看到各項已經加工好的食物待在玻璃櫃裡。上面的名牌就會清楚的寫著需要烤、炸、炒、煎。

Tueplo Spring相見歡

早上與大家依依不捨的道別,erica更是送我送到上了巴士才離開巴士站。這個小鬼頭,感情就愛憋著不說出來。哎,我知道你會熊熊想到來看我的blog的…壓抑自己的情緒壓久了會生病的,所以,給erica【Too much很好,你聽到了沒有??】

上了巴士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半夢半醒之間看著窗外的景色告訴自己,果然是原野,沒有建築物,只有原野。很好,太好了。

巴士在一個稍稍算為小鎮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著時刻表預計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才會到達目的地,突然一個40出頭的女生走了過來問道【你是suki嘛?】自己張著打了一半呵欠的大嘴巴,連連點頭,在這種鬼地方怎麼會有人認識我??真尷尬,就在我最美的時候…

原來寄宿主進城辦事,乾脆就在這兒載我。

還沒說,因為我上了網路連絡上這一家可以讓人工作換食宿的人家,就這樣,我踏入了一個澳洲人的世界。

離開

在台灣,他們說【喔?你什麼時候走?】,我說【下個禮拜吧】
在這裡,他們說【Don't go】,我說不出話來。

在台灣,他們說【你要去多久?】,我說【一年】
在這裡,他們說【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我說不出話來。

出發到澳洲之前就知道自己想往沒有人跡的農場去。偏偏卻跑到城市住了將近一個月。一直嫌城市人太多車太多,偏偏還去了Royal Show打工,短短8天內見了幾百幾千人。好了,跟自己說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拖拖拉拉著不找下一個目標的行為,卻在要離開之際,被這些人如此溫情攻勢。

可惡,怎麼才三個禮拜,要離開這裡比要離開台灣還難???

我知道大家都只是過客,我知道人生就是如此道不完的離別,我知道只要想著當下此刻的開心就好,我知道隨便一個擁抱就又讓眼淚掉下來了。

在這家hostel,大家每天早晚見面你問我,我問你,你今天下午要幹嘛啊?昨晚怎麼沒看到你?哇!你去面試了?結果如何?我想出去一下,跟我騎腳踏車去公園繞繞吧~今晚有便宜的pizza耶,你要不要定?

就這麼簡單,在這裡我成了一隻狐狸,被不只一位小王子馴養著。

於是,當各位小王子離開時,我還是看到稻草就想起他們。當狐狸再也受不了城市的建築物想返回大自然時,就得為了跟小王子們道別而掉淚。

Pinnacle一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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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各是5個小時的車程,兩個女生只要顧著說話和睡覺,司機盡責地花上10來個小時踩加油板、轉方向盤,Dinel真是有毅力…

一大早說起,大家先坐了火車去拿車子,火車上竟然遇到警察來查票,這可是近一個越來老一遭被查票,因為買了特價票,可是沒有證件,好在警察心地善良地叫我慢慢找,自己掉過頭去與別人聊天。偷偷摸摸地跟erica借了他的證件,這才過關。驚魂未卜地拿出相機想要照照自己做壞事被抓包的模樣,轉而一念,卻跑去找警察伯伯合照,他伸出了手臂環抱在胸前,露出大大的微笑。左手臂上滿滿的刺青,黑黑,我是乖小孩,我有買票喔~

千里迢迢地先經過swan valley,有名的製酒地。整片整片的葡萄園,少不得總要叫一叫,停個車照照相。 Erica很不適應地一直問道,【你確定你要到鄉村去?這裡什麼都沒有ㄟ~】我也不停的回答,對!這就是我要的!

我不要高樓大廈我不要車子我不要人跡我要天空。

今天天氣晴朗,天空的太陽威力越來越大,少了冷氣的車廂內溫度也越來越高,只是一踏出了車子冷風一吹,還是不敢把外套脫下。拿出了早上大家各自準備的食物,路旁隨時可以看到寺廟的標誌,後來才理解原來是可供人坐下的桌椅的圖案。



圖解:野餐時間到了

沙漠裡的pinnacle,其實沒有很感動,因為…阿就一堆石頭啊,哎,我這個不懂得大自然奧妙的傢伙。出發到澳洲之前就已有耳聞這兒蒼蠅擾人,大家得有心裡準備。沒想到在這個春末夏初的小沙漠裡,就先來個小小的見識。這兒的蒼蠅不像台灣,人一靠近就逃開,而是整群整群的往人貼近,環繞著你嗡嗡嗡不停的振翅聲,最後選定目標,趴!就停到你臉上。要說你耐力夠不去趕他,他也就真的這麼一附老大爺的模樣,悠哉悠哉在你臉上散起步來。同行的Erica屢屢尖叫著滾開!滾開!

沙漠照片照夠了,回程看看還有時間,又繞去另一個景點,結果~啊!!!!~~~這下換我尖叫了!!!~~~

這兒的沙又細又棉又軟,風勢強大,帽子都戴不住,外套不敢脫,可是還是忙不跌脫了鞋子往水裡衝去。Erica當然不理我,只在後面做他的專業攝影師,Dinel則還是德國人一貫的慢條斯理解開鞋帶、脫下襪子、捲起褲管,拜託,等你準備完畢天都黑啦~

Frementle一日遊

既然Erica已經永遠day off,所以今天又纏著他要他同我一起出遊。

一大早就有好事發生,公車司機心情好,不收我錢,雖然Erica的日記中一點都不實,堅持我是【用美色誘惑司機不收我車錢】但我不跟他計較。




大家都說,Frementle好,小小鎮,很有古味。不幸地,我的內心回音不斷【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去鄉下?】所以走在這種依然是建築與人群的街道上,還是不舒服。

兩人逛了市集,便往海邊奔去。

天很藍、水很藍、人很懶。看到沙灘就要倒下的我讓Erica很為難,因為他要小心他的褲子會髒掉。我也不管,自己就這麼睡著自己的午覺。




海邊飄來一具屍體

Friday, October 13, 2006

旅程中的戀情



圖解:從Kings Park眺望伯斯市景

【Too much!!~~】瑞典帥哥抓著染成金色的頭髮,一收到香港女生裝滿殷勤心意的包裹後,立刻哭喪著臉跑來找我哀號。【他在香港,我在這裡,如果我愛他,我就會去找他了。我的確是喜歡他,可是只是喜歡。】【打電話、寫信,一開始我也很高興,可是現在這樣,實在是太多了,too much!!】

哥倫比亞小姐為了地球彼端的那個印度男人,每晚想到無法入眠。秀著螢幕上msn的連絡人名單,移除後不到一分鐘後又再度加入。【我該怎麼辦,也許他說他要結婚了只是騙我。我知道,因為我們以前剛認識時,我也騙他說我要結婚了】

小巧身軀守著烤肉爐,盡責地翻弄食物,塗抹烤肉醬。透過黃色燈光的背影看來堅強卻寫滿孤單與落寞。悶著頭連灌下好幾杯酒,抱著我在耳邊說道【我覺得我還沒開始談戀愛就已經失戀了】,在專屬暗夜的冷風中靠在我的肩膀上靜靜地留著淚,不肯入房休息。

【我在加拿大旅遊時遇到他。後來我們一起回日本,在旅館住了七天,然後我就來這了】在長長的海岸線上,下巴續著小鬍子,道地日本人長相的面孔訴說著他的故事。

旅程中的人物景色心情面貌,每天每分每秒都在改變。那個禮拜,相同電波在彼此兩人身上流動,輕易每個眼神都能觸動心弦。七天過後,收拾行李,又是各自啟程面對不同天地。地球這麼大,千里迢迢來到這碰面,地球這麼小,是否,卻,從此再也無法見面了?

【我不相信這種旅程中的戀情,時間那麼短,而且想想接下來距離那麼遙遠】阿錦說。我安靜地沒有回答。No comment.

有時,愛情就是這麼靜悄悄地現身了,你能怎麼辦呢?有時,愛情就是毫不留戀地走了,想留卻留不住。當一方心意改變了,另一方究竟還能做些什麼呢?這個禮拜,每個人都在嘆氣。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Day off

同一房的Erica目前在蘿蔔工廠做packing,由於昨日喝多了酒,自行決定又多放一天假,問了我下午要做什麼?

【當然是去草地上睡覺】只要是沒有工作的日子,這是我一成不變的想望與回答。

下午兩人搭上黃貓巴士來到Victoria’s Garden,小朋友拿著紙箱當成墊子,在面河的小山坡上玩著滑草遊戲。我倆將hostel的被子往地上一披,躺在微風、豔陽、鳥叫聲、小朋友的嬉鬧聲中。突然間,世界靜止。



睡了一覺醒來,看著乾乾淨淨的藍色,發亮的天空。

上個禮拜在Royal Show顧攤時,總愛抬頭看著藍天在喧鬧人潮中來取得一斯安靜。只是懷疑為何澳洲的天空不喜歡白雲,這麼霸氣地不讓他們現身。

【有啊~】Erica最愛白雲,果然他一說白雲就飄來了~



圖解:兩人伸出了腳踩在白雲上,現在看著照片,突然覺得這朵雲有點像烏龜…烏龜啊烏龜,這次你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呢?

睡了一覺醒來,已經不見小朋友人潮,兩人也跑過去撿拾紙箱,就不知道是技術問題還是體重問題,可以滑下的距離始終只有一點點,但也已經足夠讓人開心的大笑不已。

夕陽西下,這兒日夜溫差大,整個下午裹在黑褲中而晒得發燙的雙腿也感受到冷風的力道了,拾起已經呈現微溫的水喝了一口。回家吧。

精神糧食,Scarborough海灘

想出去走走,在kei的推薦下,一同去了北邊的一個海灘。【我想,這一次你應該要買車票…】果然是守法的日本人,發現了我一向搭【免費】火車後(這兒的車票都是自行購買,查票口任你自由來去。幾百年才會跑出人來檢查。只是如果被抓到,罰金可得50~60澳幣)非常靦腆的對我提出了請求,我故意說那我可不可以買學生票?他抿了抿嘴,頭微微傾了一下,臉上露出【還是不太好吧】的表情。我大笑著拿出錢幣做了一次乖小孩。

只是買了票後,兩個人卻找不到搭車的站台。由於本人一向懶惰,【問人最快!】才曉得搭了火車還得再轉公車,難怪火車路線上看不到那站名。

早夏的海風吹得強勁,老外一個個都已穿上養眼的比基尼迫不及待地下水去(Kei笑了笑說,他們上禮拜來時,沙灘上大家都嘛脫光光。【女生脫光光還是男生脫光光】我問。【都有喔~~】)。試了試水溫,不不不,還是好冷喔~~

等了兩個小時,兩人躺/趴在看不見盡頭的沙灘線上,談著【每個人都只是過客啊~】這種人生大道理,就在快要因為失溫開始顫抖,終於盼到夕陽掉下海水的那5分鐘。



等到最後一斯光線消逝在海平線那端,連忙衝上回程的公車,因為司機沒有零錢找我們,所以讓我們免費搭了一程(咦?都說了每天都是lucky day)回程的火車,也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關係,讓Kei嘗試了第一次沒有買車票就搭車(不不不,我沒有說服他喔,他自己不買的…人生總要有第一次啊…)。

Monday, October 09, 2006

上工了!Royal Show — 如何才能開心?

心裡天真地想著,這是個販賣“快樂“的生意。

5塊錢,給人一個夢想。來喔來喔~五元兩球,進一球就有獎品。投不進,至少試過了(而且多的是不停的掏出錢包,想要一再一再地購買夢想的人);投進了,大娃娃立刻抱回家。

看著這些人懷著夢想的模樣,即使是只有短短的十秒鐘,那眼神裡的期盼,叫人一同感受

其他同仁、老闆可惡的模樣更勝於時間往身體塞入的勞累,無法隨時享受與遊客一同的樂趣。

他們說,忍一下,等你拿到錢時,你就會開心了。

不,我一點都不開心。

如果一切只是為了錢,我不需要辭調原本的工作。每日固定的上班、下班,固定的路線,固定的模式,每天固定出現的面孔,每隔一段時間固定的咒罵老闆上司,固定在星期一的早晨哀號著無力起床,固定在星期五的夜晚感到失落,固定在電腦螢幕前想著藍天白雲,固定地,做著一份別人說“很好“,我卻覺得是在“浪費生命“的工作。

固定地在月底收到薪水通知單。固定地看著一成不變的數字,為接下來的一個月固定的生活找一個應該固定的理由。

不,如果一切只是為了錢,如果我是看到錢就開心的人,我不需要中斷固有模式,跟習慣的一切說byebye。

不,別跟我說這是個金錢的世界,金錢代表快樂。金錢是工具,一項很好用的工具。一項可以交換物品、交換食物、交換勞力的工具,但它不是快樂的代表。



圖解:始終都覺得很神奇,這麼一堆遊樂器,就只存在8天

上工了!Royal Show — 與自己的遊戲

輪班的機制很奇怪,早到晚走,晚來早走。所以如果不是9 a.m.工作到10 p.m.,就是11 a.m.工作到9 p.m.

喜歡早班,早晨總給我清新、舒服的感覺。陽光斜射下來,前方樹枝的陰影在地上拖得長長的,一同輪早班的人,人人一杯咖啡,測試麥克風的聲音此起彼落,左方的遊樂器放著震天響的音樂,主持人已經透過擴音器要大家relax, enjoy the ride。路上三三兩兩的遊客,預告著更晚的忙碌 ~

我一直說,遊樂場讓我很開心呢。很期待像大家一樣,這樣成群結隊的玩。朋友則頻頻在旁說,這跟台灣的比起來根本沒什麼。但我就是興奮,也許是那些跟人一樣大的娃娃,提醒了我不曾有的童年歡樂,也許是路上帶著巫婆帽、紅綠黃假髮的人,彼此渲染的那份輕鬆愉快,也許是那些繽繽繽、碰碰碰招攬客人的台詞,就是製造了那份歡樂。情侶的擁抱、爸媽帶著小孩全家出動,多的是娃娃上坐著成堆的娃娃,小朋友則在旁亂跑。

等待客人站定位,往往他進了球,我喊的比他還大聲。老闆對我不好,帶來的連鎖反應是我對客人的慷慨。一再大放送free shot,索性連娃娃都亂送。看著他們開心,自己也高興。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光。那個簡簡單單,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嘟著嘴的,時光。



圖解:真想把他們的假髮也拿來戴戴看...

上工了!Royal Show — 與老闆的征戰

只要看夥計的嘴臉,大概就可以猜測他老闆好不好吧?~老闆好,夥計才會狂做生意,老闆不好,夥計也懶得理人。

這是我做這份工作的心得之一。

依照我的猜測,這份工作有兩個合夥人,另一個老闆很和善,經過你面前就跟笑著打氣還有幾天就結束囉!~加油!~讓人覺得為他工作到死都沒問題。不幸的是,我們被分配到的單位,是由另一個老闆監控。

由於前兩三天我還蠻樂在工作中,所以即使是他像隻瘋狗對我大罵,我沒有看好顧客,【害我損失多少,你懂不懂?你懂不懂?】我還是微笑對他說,好,我知道了。

這位大胖子,成天死盯著我們。別人在他面前休息,他完全不說話,我們只要稍一休息,他就叫著要我們上工;別人左投右投,用腳投球都沒問題,我一投籃他就說這籃球是要用來賺錢不是給我玩的。諸多點點點不繁勝數、毫無禮貌的用字與世界明顯的差別待遇讓我終於忍不住了。

好吧。

我是沒有辦法跟你吵架啦,心裡想著。一向不擅於以言語與人爭辯,那我只好…

抱著球站著我的三七步。你要我工作是吧?招呼顧客是吧?招攬生意是吧?我就不!現在我落得輕鬆,反正喊到喉嚨啞掉也只是為人作嫁,錢收得再多也不是我的,我只不過是個pay by hour的臨時工而已啊~所以就這麼委屈雙腿站著消耗我的時間,就有薪水可以領,多爽~

因為我們每隔兩三個小時,他就會來收一次錢,原本努力工作時每次都至少有個100上下的收入,現在業績在我的放棄經營之下,只剩下20出頭。老闆原本就瞧我不順眼,現在我態度轉變,更是頻頻要求我好好招攬顧客。只是老娘不爽,他一對我講話我就轉過身去,吩咐我休息時間到了,可以休息半小時,明天早上幾點上工點點點,我也都是面無表情的聽完就走。

了不起你馬上叫我走人啊~咬。我。啊~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兩三天,終於某日他的怒氣大概也積到頭頂去了,再次要求我工作我卻只是轉過身不理他時,【你不能每次我叫你工作你都不工作啊~】
【當你跟我說話時,能不能有點禮貌?】我是來作勞工沒錯啦!但不見得你就可以這麼不尊重人。
【我是很有禮貌的在跟你說話,要你工作啊】連請、謝謝、對不起都不會,哪來的禮貌?

【每次一直叫著我不能這樣不能那樣,要工作,你有這樣要求過別人嘛?】一邊講一邊想著你一定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這兩天我唯一會講的話只有【5 dollars 2 shot, 1 in and win】然後從客人手裡接過錢來。現在突然要用英文申訴,聽得懂才有鬼。
【我也有要求別人工作啊】最好是這樣啦~胡說。
【no, never】我回嘴。真是睜眼說瞎話。
【never?】他做了個“好“的表情,回到他自己的位置去繼續用麥克風狂叫著他那幾套輪流重複的台詞。

好了,反正都發難了,幹嘛還工作?可是我笨,因為被教導了“要給人留點餘地“啥鬼的,所以我又開始工作了。

直到最後一天早上,還是乖乖的上工了,乖乖的虐待雙腿。直到下午時分,他又要求我不得坐在橫條上休息,我馬上又停止招攬客人。對,你咬我啊,就剩下6個小時,不然你要怎樣。他又要求了幾次我不得休息。可惜啊可惜,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難道我要為你繼續委屈自己嘛?那我就真的是瘋了!】心裡OS,還是繼續坐著看路上來來去去的遊客。反正前幾天你沒有趕我走人了,難道要在最後一分鐘將我fire啊?剩下5小時,無法趕在最後這段時間多進點帳,只能說他不幸招了我這個奇怪的員工。剩下4小時,我幾乎是每一分鐘就看一次我的手錶。剩下3小時,他一拿了錢就轉身離去,絲毫不願在我面前多逗留一秒鐘,看著他搖搖頭的背影,這下他終於懂得放棄刁難人的美德了嘛?剩下2小時,風吹的又冷又狂,這些人為什麼還不回家?剩下1小時,照例每晚9點上演的煙火秀絢爛著天空,剩下最後20分鐘,穿了四件衣服還是止不住的冷,10點,在他最後的指示下打包了娃娃回到以拖車作為據點的辦公室,咱們bye bye從此不再見。

這份工作除掉老闆與同仁兩大部分,倒也還蠻令人喜歡的。但這個老闆讓我做得很不開心,結束的那晚,睡覺睡到半夜竟然喊叫著醒過來,蒙著被子聽到室友討論著我幹嘛睡到半夜亂叫,壓力有那麼大嘛?

乖,都結束了。




圖解:才跟朋友聊著澳洲人超保護動物,應該不會像台灣一樣,有捕魚遊戲吧...結果隔天就發現了,天啊~有耶~只不過捕的是塑膠假魚....

上工了!Royal Show — 顧攤小妹

抱著忐忑的心來到了Showground,雖然說得到工作了,可是我始終都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直到開工第一日,老闆把我們帶到了攤位前面,謎底才揭曉。

原來我的工作是要招攬遊客來玩投籃遊戲。5塊錢兩球,進一球就有大娃娃作為獎品。四個藍框一字排開,拿了籃球四處吆喝來玩喔來玩喔~解釋遊戲規則,等著客人點了頭說好,從口袋掏出錢,陪著笑收下,帶到藍框面前指示該站在何處投籃(喔~不不不~那條線是給“女士“站的喔~你要往後往後往後~這才對嘛~~)

第一天結束後,真是無止盡的累。

“有什麼工作比一天站上6個小時還要苦命的?“pop quiz。
(前情提要:因為上一份工作在蔬果市場training時站了6個小時沒得休息,當時已經覺得快死了。)

“答案是, 噹噹噹,一天站個14小時啊~“半夜10點半,回hostel途中自己與自己的對話。兩旁的路燈製造出一副又一副的影子,冷風刺著疲憊不堪的身體。

生不如死,突然冒出這四個字。似乎要挑戰身體的極限,20分鐘的路程不只腳底板叫著疼,連膝蓋都哀號要休息。

因為喊了一整天的話,回到家完無法開口。跟大家擁抱了一輪,滾回床上不到五分鐘立刻睡著。第二天醒來,聲音啞掉,依然換了衣服,繼續上工去。

一開始工作,鬱卒到不行。因為同一單位的人臉都很臭,沒人甩我;因為不知道如何招攬客人,看著成群成群的人在你面前經過,視你為無物;因為老闆說了會視大家工作的狀況加薪,所以大家上演恐怖的卡位戰,明明是自個兒跑到遙遠的彼方去講到喉嚨乾了才拉攏過來的客人,只因為旁邊那位人兄伸手伸得比我快,就把對方的錢幣放到他的袋子去了。

漸漸地,偷偷學習旁邊那位仁兄的模樣,對這份工作也越來越上手,三言兩語就讓客人掏出錢包,心裡卻愧疚地想著喂喂喂,錢難賺,不要隨便亂花錢啊~

跟同一單位的同仁沒話說,反倒跟對面隸屬不同公司的人培養出感情,開開心心的玩起比手畫腳。每天早出晚歸,從清晨的微涼,過渡到中午可以將人炸出油水的高溫,夜幕低垂,刺骨寒風再度吹起。看著上千人在面前經過,各式各樣的錢包,經手了近數十萬的台幣。 最後一天,拿著相機再次四處照相,對自己說著,看,這8天的世界長得這個模樣。 一切都要結束了呢,左方白色纜車在萬里無雲的藍天一列往左一列往右各自前進 ,下面是碰碰車在小小的場地中碰撞。對面高高的台子上主持人喊著。射擊遊戲的守攤人員是德國人,看到我要照相馬上爬上了柱子,擺出一個有趣的動作。各處從麥克風、擴音器搞出的音樂、呼喊聲。自個兒的攤位於道路盡頭,只需往右一轉頭,長長的街道,中間10步一棵樹,景色盡收眼裡。

一切都要結束了呢。等到從老闆手裡接過了我的薪水,喝下從冰箱取出冰涼的酒,跟大家道了別。再見,一切的一切。

我又要,從新上路了。


圖解:8天的世界

Sunday, October 08, 2006

上工了!Royal Show — 什麼是Royal Show啊?

其實我始終還是沒有從身邊的人打聽到Royal Show的起源,只知道在澳洲的各大城市不同月份輪流上演Royal Show這個東東。那到底Show又是在Show個什麼東東勒???

其實它長得就是我們的遊樂園的模樣

只是呢~神奇的是,裡頭所有的攤販、遊樂器材都只是為了這短短的8天所搭建的,過了這8天,一切的一切又全數拆掉清空。我只能說,澳洲人實在太猛了~~

從我到達伯斯一開始,大家就一直說,Royal Show是短期打工賺大錢的大好機會,因為屆時各攤位會需要一堆人手。Hostel裡大家也總是不停的問著什麼時候開始會有招人的告示,誰誰誰得到工作了,誰誰誰你可以去試試。

這晚,從hostel的經理得到某處在找人手的電話,打了電話約好第二天面試時間。原本還擔心著會不會因為跟上次的面試結果一樣馬上就被reject,沒想到到了約談地點,那人簡單的把工資、時數、提供午餐點點點交代完畢,就給我們星期六的入場卷跟工作服了。就這樣,好好準備吧,將來8天可有得累了…


圖解:還在組裝中的場地

中年男子的咖啡之約:續

兩人聊著天,他的故事包含了前妻、小孩、做過的工作,曾有的財富,blablabla,重點大概就是【錢】。

秀他手臂的肌肉,說著他體重多少,身體體格很好【如何,很棒吧!】

這就是中年找伴侶的方式嘛?

小時談戀愛簡簡單單,什麼工作結婚走一輩子都是好遙遠好遙遠無關乎我倆的事,每天上課不專心只要偷偷想著對方的模樣就開心。長大了談戀愛,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有多完美,鑽著牛角尖要求對象這點不夠好,那點是缺陷。到了中年,房租、車子、酒米油鹽醬醋茶,你對我襪子亂丟看不順眼,我對你早上起床不褶被而生氣,點點點磨得心靈啊、溝通啊什麼都不用了。

只要回家時,有人陪著一起吃飯就好了吧?

只要回家時,不用連煮個飯的力氣都沒有,不再是伴著電視機的電子人聲草草下嚥速食餐就好了嘛?

就像在菜市場挑菜買肉,吆喝著【來喔~來喔~我的條件好!我有錢又強壯!】快來看這塊肉鮮紅,保證是今早才宰的,絕對新鮮。要買要快。

只是?只要是這樣就夠了嘛?
他說,他現在把房貸還完了,所以開始嘗試想找一個伴,希望不用試太多次,就可以找到一個。

只要是這樣就夠了嘛?只要把條件都開出來,年齡、財富、健康符合了,就可以了嘛?伴侶,只是這樣就夠了嘛?



圖說:在Swan River旁的Perth一景

中年男子的咖啡之約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忘了我們的約會】

【啊~~】看著眼前頭髮都已經轉白的中年男子,我只能不停地叫著【我真的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故事要回到這個禮拜一,我當清潔女工那一天。才剛上工的我還在努力玩著清潔機時,這位從捷克來的男子看著我自得其樂的樣子,好奇地跟我聊了起來,就在即將離開之際,說了一句【I’m looking for some Asian girl, but you’re too young】

哎,錯就錯在最後一句,出於“純粹自然反應“,我立刻接道,【沒有喔~我沒有那麼年輕喔~我已經28歲了】

哎,這下可好,跟人家爭辯著我沒有那麼年輕有什麼好呢??這位帥哥立刻要跟我訂下下次見面的時間。呆呆的我雖然想著我我我,我對你一點都沒有興趣,為什麼要再見面,可是卻在對方頻頻的催促下,約了星期五六點見。

接著的這幾天,我都在想著,哎呀呀,要怎麼說我不去呢?一天過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始終都沒有想出任何方法解決。直到這天終於到來。

待在電腦室裡,敲著我的日記時,突然外面叫著【suki~~~】開心地跳到外面,【什麼事??~】一看到他,【啊~~】

跟著他走到了外頭,推托了半天還是推托不掉,最後就在他那句【我們就在附近喝一杯咖啡就好了啊】的說詞下,決定來到Dinel剛開始上工,位於hostel對面的餐廳。進了餐廳,偷偷地跟Dinel打招呼,心裡很白癡的叫著【Dinel,看著我!要是有什麼事的話,要救我啊~~~】

兩杯咖啡之後是大餐,只可惜下午已經吃了幸福的野餐三明治了,只能再勉強塞個南瓜湯跟沙拉,(看著菜單貪心的想著,要是我能再多幾個胃就好了!)問完我的身家背景,接著上桌的是他的故事。兩個小孩,因為離婚的原因,所以財產分了一半給老婆,blablabla,說他年輕時的職業,時薪多少,blablabla,他曾經有台1000c.c.(?)的機車,騎車的感覺就跟開jet一樣,blablabla,一邊暗自懷疑自己怎麼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一邊想著,好奇怪喔,陌生人就是要講這些歷史、炫耀錢財多少點點點的嘛?

一個半小時後,離開了餐廳,又暗暗地跟Dinel揮了揮手說再見,走到外頭他的車子旁,他突然說,來來來,let me show you something. 【恩,要幹嘛?】只見他捲起了袖子,使了使力,要我捏他的手臂,【看,都是肌肉,這就是為什麼我雖然85公斤,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一副“快捏,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表情“【What are you doing??~】心裡問著。不懂,他在幹嘛啊??~可是還是乖乖的捏了捏,我可以回家了嘛?【如何,很棒吧!】不不不,好恐怖喔,我想回家。就這樣,別說了,我們快快道別吧~~~

回到hostel一看到Columbia小姐Gloria ,連忙跟他說著我剛剛的故事。兩人窩在他的床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那他帥不帥啊?~】入迷的神情寫滿屬於南美洲,膚色偏黑的臉龐上。
【帥!!~】我也立刻回答。這可是個只看表面的社會,不帥當然是連咖啡都沒得喝。
【很像喬治庫隆尼喔~只是他頭髮都白了 】想了想,終於想到一個長相類似的明星。

【最後他問我“Do you want to see me again?“】故事進展到了結局
【所以呢?你怎麼說??】他興奮著。
【我說“不“啊】難道要說“好“嘛??
【喔…對啦,你對他沒興趣的話,那他怎麼說呢?】發現這位哥倫比亞小姐,有咬指甲的習慣。
【他說他不想強迫我,所以那也沒辦法。不過我有他的電話,所以如果我想再見到他,我可以打給他】幾乎是將我們的對話完完全全精細的轉述了一遍。
【喔~你說他很帥ㄟ~你為什麼不拍照呢?】他又問了。
【對啊~我剛剛也一直想著我好想照相喔!~】可是總不能一見到陌生人就說我想要照相啊…

其實內心的另一個遺憾是,我沒有照到食物的照片…開玩笑,澳洲食物這麼貴,我自己怎麼可能上館子,沒想到路邊撿到一個機會可以吃大餐,卻沒有留下任何照片做見證…(Dinel一臉不解,為什麼你們總是不停的照一堆食物的照片…)



圖解:星期二的pizza night, 吵著要人家留點 leftover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