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跟 Erica 站在床上,一人靠著一邊窗櫺,望著窗外底下紅綠燈擁擠的人潮穿越馬路。對面是昨晚 Erica 藉口說要慶祝找到住處,但其實自從步入這被餐廳包圍的區域,馬上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一定要狠狠吃上一餐而雀屏中選的日本料理店。細雨斜飄,空氣中潮溼的觸感。

我在雪梨。

早上搬著沈重的行李從 King Cross 的 backpacker坐了地鐵移動到這位於兩樓的雅房,打了好久的電話都連絡不到房東,什麼都不管的就衝了過去。幸好房間尚未出租,就這樣,暫時覓得一個安心的角落。

昨日一大早的班機抵達了這大城市,雪梨之於澳洲,是否就如同紐約之於美國?那樣代表性的城市,那樣擁擠、繁忙、熱鬧而人與人之間漠不關心。機場的 information center櫃台人員果然毫無表情的回答我的問題,沒有任何西岸人的友善。折騰了兩個小時,才住進backpacker。

再度往【城市】出發,其實心裡隱隱害怕著。清楚自己是個不熱衷大城市的人,卻故意把自己丟到這裡來。這般神經質的行為,除了是不疼愛自己的表現,又或許是想挑戰自個兒的極限?希望可用折騰一翻後依然生存的最後一口氣說,我在這,繼續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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